日本我孙子市发生杀人案:6旬妇女勒死父亲婆婆被捕


今天的广州,天色阴冷。广州人怕冷,街上不少人穿上了羽绒服。珠江上,薄雾笼罩,不如往日的明媚。

我们坐上了直奔南站的车,一路飞驰。我和钟老师一路无话。只听钟老师喃喃自语:2003年非典挺过去了,没想到17年后又发生这么大的公共卫生事件。

过了一会儿,他强调了一句:“国家的这件事情非常重要,国家需要我们去,我们必须今天就去!”

我们和行李一起,被直接载到了武汉会议中心。听完国家卫健委专家的汇报,回到房间,已近凌晨。钟老师没说太多的话,神情有些沉重。情况比他想象的可能更糟?不过我知道,他应该已有心理准备:如果武汉情况控制得很好,怎么会如此急迫地请他来呢?

钟老师终于停下来,闭上眼睛,将头靠在了椅背上休息。他满脸倦容,眉头紧锁,两鬓的白发,在餐车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。我心中一动,举起手机,偷偷拍下了这个画面。

草草吃完中午饭,钟老师已经来不及收拾行李,到省卫健委参加会议。下午2:30,我到达钟老师家里收拾好他的行李,赶到了省卫健委,静候会议的结束。那也是一个讨论新冠肺炎疫情的会议,专家们警惕而又谨慎地进行各种筹谋。

4月1日,在澳大利亚西澳州卫生部召开的记者会上,福特斯克金属集团(FMG)董事长、明德路基金会主席弗里斯特高兴地宣布,为解决澳大利亚抗击新冠肺炎疫情医疗物资短缺问题,明德路基金会从中国采购的第一批医疗物资从上海启程并于1日晚抵达珀斯。

冷风袭来,我终于体验到了传说中荆楚之地的冬日之冷。寒冷绵密而刺骨。钟老师穿的还是火车上那件棕色细格西装外套,里边只有一件衬衫。他应该也感觉到了冷,但背仍然挺得很直。

晚上10:20,车到武汉。

我说:“今天去武汉的飞机票已经没有了,高铁连无座票都卖光了。”